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捡漏?先看看是否真底价【一般人不会告诉你】 画事

作者:admin ? 时间:2017-12-15 ? 浏览:人次

  北京这一轮秋拍的大幕没几天就要掀开了,话说今年的拍卖日程显得特别凶残,嘉德保利两大拍行没有先例地同时举槌,各路人马已经堵在一起水泄不通。

  我个人觉得,近些年漏的概念已经变了,“五百块买来五十万卖”这样以小博大的漏,已经少之又少了,反而一些大漏,是以大博大的,人人皆知的东西。

  比如今年秋拍,苏富比的头号拍品,傅抱石《西山夜渡图》仅以8100万落槌,加佣金9300万,而且是港币。这样的作品,拍前万众瞩目,反而因为太过高端而导致大家不敢伸手,反而被刘益谦买了个合算。仅仅一个月后,佳士得的傅抱石《琵琶行》,就卖了两个亿。

  再比如,今年春拍,一张四尺整纸非常漂亮的黄宾虹《舟泛秋江赏红霜》,仅1200万落槌,隔天黄宾虹《黄山汤口》就卖了3.5亿,前者自然是没有汤口那么好,但是相比汤口的价钱,这张《舟泛秋江赏红霜》的性价比,简直就跟白送的似的。我后来得知是故宫的一位老师推荐她朋友买了,连连称赞,推荐的太好了,仅一个月后浙江拍卖类似的黄宾虹山水,就拍出近两千万的高价。买家简直是捡了大漏。

  拍出《舟泛秋江赏红霜》的拍卖行,就是北京诚轩拍卖。这家拍卖行就是画事君一直很喜欢,因为他们不仅东西不错,而且超低底价,是真的底价,所有委托方和他们签合同,都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情。无底价起拍的东西,真的有可能一口就敲掉。当然越是无底价的东西,越有可能更多人参与,反而拍出高价。这也是卖家愿意来诚轩赌一赌,买家愿意来试一试的原因。

  诚轩拍卖最大的特点就在于诚字,真实底价,场上没有托。就连封面流拍这样的事情,他们也干的出来,据说老板到现在还不会用微信,简直是老派固执到了极点。但正是这样一个场子上表现出来的,是这件东西真实的行情,而不是表面风光。

  此外,诚轩的拍品把关也是非常严格,就算外行不会鉴定,基本上可以放心买,最多会买贵,但基本不会买错。我一直觉得,这才是最健康的艺术市场的状态。

  但是鉴于拍卖市场大环境的转变,今天我要转变一个思路做推荐,其实到诚轩去买小东西,并不是一个非常理想的选择,最明智的选择,是去买大东西!比如,假如我要是有钱,一定把那个《舟泛秋江赏红霜》给买下来!

  因为,正是不保护的策略,使得诚轩征集大货的估价都显得比较高,起拍价高,就没那么好卖。稍微保护一下,放几块顶牌,都会让征集和拍卖没那么难做,但是诚轩就是坚持不造假,这点我很钦佩,而且是保护了买家,虽然起价高,但很有可能在起拍价附近就落槌,反而比低价起拍一路顶上去来的更加划算。所以,今次我的推荐,先从大货开始!

  首先是这卷弘一的书法,弘一法师如今只要是真迹,随便写几个字,都是百万起的节奏,何况如此忽忽大几百字!这是弘一给蒋国榜写的一卷《蒋氏家训》,开头几个大字“安本分学吃亏”,属于弘一典型的北碑书体。

  这个《蒋氏家训卷》是1913年,蒋国榜请弘一法师写的,蒋国榜之前我们介绍马一浮的庚子诗卷时介绍过,是晚年供养马一浮的一位衷心的学生。这句“安本分学吃亏”,是他父亲蒋长恩的遗训,及郑钟感旧诗二十首。

  六个弘一碑体大字引首之后,是大小楷书一千六百余字,如此体量的书迹,在弘一早期作品中几乎无出其右者。

  随后后纸又集二十余段名家题咏使其价值大大增加。其中包括:夏丏尊、李健、丁福保、释圆瑛、释虚云、马一浮、刘质平、丰子恺、熊十力等。个个都是的名人名家,全卷长近九米,这样一个有艺术价值,文献价值、历史价值的弘一法师手卷,可谓是近年来市场中弘一书法收藏不多的精品,但是起拍价只有580万,并且是线万,诚轩之前拍弘一的大作品也并不多,估计没有专门的大藏家和竞争者,所以我觉得是一个很合适的收藏机会。

  《子恺漫画及其师友墨妙》第75页,释广洽编,(新加坡)SHING LEE BOOK STORE,1983年

  弘一对联并不少见,但是这件有点不一般。据题识可知,拍品系弘一法师生日(农历九月二十)当天所书座右铭,意义独特。

  这件作品在对称上有一特点,不仅上下联语位置对称,而且跋语署款文字和钤印,亦必对称相齐,撰句、书写都精心安排,想是弘一法师对书法作“图案画”的理解。

  联文“誓作地藏真子,愿为南山孤臣”,地藏即地藏菩萨,南山代指南山律宗,联文以“誓、愿”二字嵌首,真子、孤臣,都表明了弘一“苦行弘法、渡尽真身”的誓愿,可见他投身佛法,修行律宗的决心。

  此联后经释广洽悉心收藏,并先后于1960年代、1980年代出版于广洽参与编纂的香港、新加坡等多种出版物中,来源清晰可靠。

  最近大家总说天才少年王希孟,那是没有实锤的一个人,但是陈少梅,则是踏踏实实的天才少年,二十多岁,就惊艳画坛。

  这卷山水,鲜明的南宋马远、夏圭一派风格,其中又不乏明代周臣、唐寅等人的影响,但是一看又是妥妥的陈少梅。会画画的人都知道,这件事真的是太难了。可惜的是,陈少梅大概把所有的心血都用在了绘画上,三十多岁就英年早逝,他若是多活几十年,不知道将会有何等成就。

  吴湖帆的作品在北京肯定不如在上海贵,这一本仿元十家的册页,是梅景大叔的上等清雅之作,所以赶紧推荐给大家。

  1930年,吴湖帆正处在汲古求新的转变期,尝试“以北参南”,融入宋法。这一册页正处于这个坎儿上,成为察其风格转变前后的标本。仔细查看会发现此册多墨色氤氲效果,一为生纸之故,二来吴湖帆笔墨益发华滋。

  这一十开册页分别临仿元代钱选、高克恭、赵孟頫、曹知白、吴镇、王蒙、吴廷晖、倪瓒、黄公望、徐幼文十家,已致精妙。

  因受赠人为画商曹友庆,他遍访海上名家征得题跋,当时名家几乎都题过这册页:赵叔孺、王福厂题耑,高野侯、朱汝珍、夏敬观、伊立勋、郭兰祥、郭兰枝、姚虞琴、陈其谦、蒋谷孙对题,冯超然、熊增祥、钱熊祥后跋。

  1951年,齐白石九十一岁,他的红花墨叶已经用得很是纯熟,而且这一年前后,正是他最爱画荷花题材的时候。画面并不复杂,大概是齐白石到了晚年,锤炼出了一种返璞归真的简练美。

  硕大到夸张的荷叶如伞般张开,占据了画面的上半部分。浓墨大笔挥就肥厚的叶片,层次丰富的浓淡墨色在两侧呼应,形成明暗对比的效果。画面左上方,被荷叶挤在一角的红荷娇艳欲滴,依旧非常夺人眼球。另一边小荷才露尖尖角,隐在荷叶从中安安静静,等待绽放。池塘中一对野鸭夫妇正巧凫水而过,依旧是齐白石经典style,夸张的喙,直勾勾的小眼神,特别呆萌。

  同一个画面中新生的、盛放的、蓬勃的生命力相互交织,完全是从真实世界中截取出一帧风景的神韵,看似简拙毫无修饰,实则苦心经营。九十一岁的笔,依旧稳健,每一笔都是思索后才落下,干净利索,实属难得。

  此幅作品有明显的石涛、石溪的笔法混用,即其所谓“仿二石法”,又融入董、巨一派对于江南风物的描绘方式,突出了披麻皴的笔墨质感。

  画中前景峰石的皴法和树木、山径中的两位高士,无不彰显着二石和黄山画派的血脉,而中景的平坡柳渚则颇有赵孟頫《水村图》的影子,透露着南宗一派的传统,画家又在披麻皴的基础上,反复以淡墨和花青点苔,烘染得水气迷离,形成了全幅蓊郁苍润的气质,将董、巨风格的笔墨和黄山画派之技法融合无间。

  此作尺寸虽不大,却布置宏远,山水层层推开,铺陈景物由近及远,依循距离依次缩小,变得模糊起来,征帆悠行水面,最终归于渺渺浑茫。

  昨天的文章我们讨论了谁能在美术史上留下来,除了傅抱石、张大千、吴冠中以外,提名最多的就是潘天寿和黄宾虹,这一点画事君也是非常同意。

  比如下面这件磐石眠禽,就非常明显地体现出潘天寿的辣。画面看似简单,其实构图、线条、书法,无一不精。

  《磐石眠禽》作于1953年,一只八哥侧身立于磐石上,眼睛微闭,脖颈蜷缩,身体仅以数笔浓墨晕染,再略勾眼睛、嘴部,眠禽之态尽出。

  画家用奇崛的大写意线条,表现磐石浑厚的体量感,稳固而有力度,极富金石气。布局方面,将八哥磐石置于画面下方,上方大段留白,仅以行书长题,气象空灵,是五十年代初潘天寿较少创作的富有文人韵致的作品。

  这件作品作于宋罗纹纸上,此种古纸,亦见于1913年黄宾虹绘赠蔡哲夫的册页中,至1918年春,黄氏致李尹桑书信中还提到“前蒙属绘册页,以宋纸珍重,未敢轻于点笔,因或观览古人名作,与游六桥三竺归来,乘兴成此六幅……”云云。

  这幅1946年的扇面作品已展现出黄宾虹“北漂”十一年后,琢磨出的黑、密、厚、重的“黑宾虹”面貌。

  画中之山,在层层色墨积染的同时,强调积墨的水渍效果,做到“墨泽中间浓丽而四边淡开,得自然之圆晕,笔迹墨痕,跃然纸上。如此层层积染,物象可以浑厚滋润,且墨华鲜美,亦如永远不见其干者。”

  作为典型的“黑宾虹”面目,这幅作品中虚白的妙用亦不可不提。画中山石岛屿用色极重,而水面则以大面积留白穿插其间。

  留白的水面使得混沌的山峦岛屿陡然虚灵起来,而水榭连廊、观湖高士、江中舟楫等实物,又“虚中有实”,虚实穿插交错。

  展览:“狮城珍藏—二十世纪中国绘画展”,(新加坡)新加坡美术馆,2003年2月13日至4月27日

  陆俨少有一个上海著名收藏家好友,叫尤惠民,他的书斋斋号就是“惠庐”,所以《惠庐图》其实是以他的斋号为题创作的。

  这种好友之间你画我赏的风雅之举,在传统书画界一直很流行,而这种画往往也都是画家的精品力作,毕竟画家也不想在朋友面前丢面子。

  《惠庐图》就是这样一幅走心的作品,1.12米的长卷上,的惠庐化身成了一处背山面水的茅舍,四位高古装束的文人雅士,端坐庐中,相谈甚欢,还有一个小童随侍在侧,大概就是陆俨少把自己和好朋友给画成穿越人士了。

  惠庐之外,瀑布飞泄,溪流潺潺,苍松乱石,交相掩映,树丛中还有点点红叶,所以应是到了秋天。一座栈桥与外界相通,桥上还有一位红衣文士骑驴前来赴会,身后还跟着小童,不急不忙地走着,俨然一幅世外桃源的景象。

  长卷右侧构图繁复,而后为了让观者舒一口气,左侧相对留白较多,通卷以细笔画成,气息清朗闲适,看着看着就容易感到身临其境。

  此卷作于1954年,陆俨少正值创作盛年,而他的恩师冯超然却在这一年去世。画中的苍松笔法,可以看到陆俨少学冯超然的影子,至于茅舍、山石,已有了陆俨少自己的面貌,可算是其难得的盛年力作。

  出版:(鹦鹉天堂)《名家翰墨·第6期·吴冠中专号》第85页,(香港)翰墨轩出版有限公司,1990年7月

  著录:《名家翰墨·第13期·吴冠中·情结》第107页,(香港)翰墨轩出版有限公司,1995年10月

  吴冠中的艺术之路,就是要不断摆脱套路,20世纪八十年代后期,他奔赴各地写生,探寻形式美,将沿途所见的风物都融入了画中。这套于1988年创作的《珍赏集萃册》,可谓集齐了各种水墨画经典题材,一帧一帧翻开来看,就好像点线面与色彩构成的优美乐章,每一章侧重点都不同。

  “鹦鹉天堂”中,水墨勾出的树枝长长短短,粗粗细细,交错成线谱,而红绿蓝鹦鹉如线谱上跳动的音符。

  “归帆”中帆面成为画面的“眼”,水面波浪与船帆上交错的线条相互呼应,船体和桅杆的线条,缀着点点色彩。

  “双松”是线的舞蹈,“瀑布”是无数的“点”在唱歌,“雪山”是面的流动,“荷塘”是线与面的交织,而“周庄大宅”的韵律美,则体现在白墙黑瓦的空间分割,和色彩点缀其中的灵动跳脱。

  当然,除了大货,诚轩最主要的特色,还是很多精彩的中端拍品。这些拍品往往有意想不到的效果,因为它们实在是太少见太有意思啦。

  展览:“遗民之怀—溥心畬艺术特展”,(台北)历史博物馆,(台北)历史博物馆、中华海峡两岸文化资产交流促进会主办,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3月22日

  出版:《遗民之怀·溥心畬艺术特展·书法诗文》第124至125页,(台北)历史博物馆,2014年12月

  释文:溥心畬书画润格。书。五尺对联一千五百元。四尺对联一千元。三尺对联八百元。三尺屏条一千元。二尺屏条八百元。扇面一千元。匾额三字一千元,三字以上二千元。画。四尺屏画四千元。三尺屏画三千元。二尺屏画一千五百元。册页每开一千元。扇面一千五百元。题画每张五百元。手卷另议。点景加倍。工笔、楷书加倍。先润后笔。题古画另议。书画一律按方尺计算。

  由于这个润例没有年款,我们只能大概从书法风格上判断应该是溥二爷中后期的风格,那么这个元应该是台币的价格,我想好穿越回去,掏出两万块钱买一打~!

  其实呢,这个价钱一点儿也不便宜,按照当时新台币和美元,以及美元和黄金的比例来算,一平尺的溥心畬画作大概是152克黄金,152克黄金今天大概得45万人民币左右,这只是一方尺的价格。如今45万却能买一幅不错的三平尺溥心畬画作了。可见当时人们对溥心畬作品,比如今是更为看重的。

  溥二爷的字画多见,但像这件自书润例单,却非常少见。以后换了天,旧王孙也得自食其力,卖画为生,这件东西,可以说是非常有趣,又有历史文献意义了。

  展览:“遗民之怀—溥心畬艺术特展”,(台北)历史博物馆,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3月22日

  出版:《遗民之怀·溥心畬艺术特展·绘画》第178至179页,(台北)历史博物馆,2014年12月

  溥二爷的字画都是越小越精,这小小的手卷一看就容易乐个不停,你会发现即便境遇不好,二爷依旧还是那个二爷,爱从生活细微处找一些小乐趣,正所谓“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”,也只有溥二爷肯花大把时间,在绢本上仔仔细细画三十多个杂技马戏的小人儿了吧。

  展卷细看,画上的人个个卖力戏耍,那些小胳膊小腿儿,真的好像会动一样。前一段是杂技,有飞叉、转碟、走马、抬球、转轮,走钢丝、负孩、架牛车、叠罗汉、床上蹬人,我看着这些高难度的动作,就不禁为他们捏一把汗。画得这么逼真,想必二爷小时候曾在宫里看过很精彩的表演。

  后一段是西洋马戏,为首的人顶碟架桌椅,再上更立一胖者肩挑幼童两担;后面依次是小丑骑独轮车、空人飞人、耍花坛、搏熊戏虎、顶象驯马,简直自带bgm,就差搬个小板凳,手捧爆米花可乐看完这一场大戏!

  这一中一洋,一新一旧的对比,合着时局变幻,似乎别有深意,就在平尺之间被简练的笔墨表现出来,所谓艺术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,说的就是溥二爷这样吧。

  齐白石第三子齐子如,继承了齐白石的画风,还曾师从名家陈半丁,专攻草虫花卉,甚至很多齐白石晚年的工笔草虫,都是齐子如代笔。

  但是他比齐白石可便宜的多了,纯欣赏收藏的人,可以买回去玩。两万多,还附送一开汪慎生,简直双十二特价大放送,而且好看可爱。很多人不太听说汪慎生,他在也是有名的人物,张大千曾表示“花卉翎毛,我画不过于非闇 、汪慎生”。嗯哼~

  这个叫做屏条,属于齐白石作品中比较少见的形制,这种屏条还没巴掌大,通常是放在书桌上的屏风插画,用来装饰提升文人书斋品味的,时期北方画坛名家都喜欢画着玩,但因为尺幅太小很容易就流散了,所以至今留下来的不多。

  这幅是齐白石画于1930年代初期,此时他的简笔山水面貌已经很成熟。他说过画山水不喜平庸,所以可以看到他的山水与传统山水区别非常大,线条非常概括,笔墨皴擦很少,但寥寥几笔中墨色却又富有浓淡变化,线条劲挺老辣,没有一笔多余,但险峻的高山,留白的水面,和一叶孤帆的构图相互制衡,营造出一片山水苍茫的空间感,分寸把握得很到位。

  绿遍池塘草,本是潘静淑写的一句词。1934年春,吴氏夫妇上海回苏州,潘静淑写了一首词《千秋岁·清明》,其中有“绿遍池塘草”句,吴霜崖先生称其为“清籁”,立时成为佳句。

  结果没想到才五年后,潘静淑就因病去世了,年仅48岁。枕边空空落落,再无人写诗画画相合,潘静淑的离开,成为吴湖帆生命不能承受之痛。

  他利用自己海上盟主的地位,霸道地扫了一遍江浙沪的文化名人,让大家都用自己老婆这句佳句“绿遍池塘草”来作画,并且出了一本画册。

  画中池塘边绿草盈盈,双燕翩飞其间,图式很像赵叔孺在《图咏》中所作,但赵作双燕很亲近,而吴湖帆笔下的双燕,却有一种遥遥相对,明明极力想要靠近,却因某些阻隔无法相聚的宿命感。简淡的设色,更增添了时空距离感。

  此画中双燕细若毫发,绿草根根分明,看得出来吴湖帆即便“病起手颤,写不成书”,也画得极为用心。

  著录:《领略古法生新奇·金城绘画艺术研究》第88页、第203页,(台北)历史博物馆,2007年10月

  1911年的寒食节这一天,天气微凉,但位于北京西城石板房胡同内,一场文人雅士的大趴正开得热闹。原来是廉泉、吴芝瑛夫妇在家中宴请吴禄贞、良弼、陶欣皆、吴观岱、孙揆均和侯毅等好友、姻亲、同学、同僚前来做客,把酒言欢。可谁也没料到,这一日竟成了他们最后的欢聚。

  仅仅不到一年,武昌起义爆发。吴禄贞支持,被袁世凯秘密买凶杀害;清宗室成员爱新觉罗·良弼因反对宣统退位和南北议和,被炸致死。

  廉泉待人真诚义气,即便吴禄贞、良弼立场不同,他也同等相待。为了纪念故友良弼,廉泉于1923年初为其建了一座祠堂。祠堂落成后,廉、孙二人更请来金北楼作《西城寒食图》、侯毅题诗,以此来怀念亡友和过去那段珍贵的友情岁月。

  1923年,是金北楼去世前三年,此时正值他绘画创作的高峰期,既有深厚的摹古功力,也于写生上发展出了自己的面貌,因此可以说《西城寒食图》是摹古与写生二者结合得最成熟的一幅经典作品。

  画中描绘了一座精致的庭院花园,古木参天,奇石林立,池畔的六角亭内,四男子均是剃头梳辫,长袍马褂的装束打扮,可见就是廉、孙、吴、良等人。他们或坐或立,正高谈阔论,右下角花园入口处,有一人正带着童子前来参加聚会。庭院清幽古雅,气氛轻松闲适,与不久后的翻天覆地,截然不同。

  侯毅在画上题跋曰:“今吴、良墓草既宿,孙、陶亦复星散,而南湖、梁孟遁迹天南,当时与会者,惟观岱与予在京师耳。抚今念昔,能无怆然。”

  这一件《黄山胜迹双挖》来自北平画坛教主金北楼。金教主出身书香世家,是晚清最早一批留学生。他虽然在英国伦敦读法律,去过美国、法国,接触了不少西洋绘画,但依旧对传统中国画痴心不改。

  他创立中国画学研究会,发起湖社画会,教出了马晋、陈少梅这样的学生。今天我们在故宫武英殿看画展,还要好好感谢他,因为他最早提出在武英殿展出内府所藏金石书画作品,让普通人和画家都能欣赏学习。

  对传统中国画贡献这么多,但金北楼刚开始学画时,其实根本没有老师教。他就是天生爱画画,再加上家里收藏古代名人字画也多,天天对照临摹,从宋元到四王吴恽,一笔一画,一丝不苟,慢慢竟能以假乱真。

  前一帧的黄山山石,皴法细密清淡,与王翚风格相近,再往前追溯,其实缜密纠结的牛毛皴正是元代王蒙的最爱。金北楼师法前人,却又发展出自己的面貌,用笔虽然绵密,但气势却依旧苍茫浑厚。

  后一帧则画风一转,改临弘仁。弘仁对黄山的爱全在《黄山图册》里,金北楼受其影响,这一帧细笔山水也是相当小清新,还隐约透着一股倪瓒般的“性冷淡”风格,简淡萧远。

  陈巨来画松树常常是和吴湖帆一起合作,因为陈巨来画松本来也是跟着吴湖帆学了些,陈巨来外孙孙君辉说:“外公早年得到吴湖帆先生指教画松,有时兴起,聊作一二干,颇得元人之画意,又似高络园先生画松笔墨之情趣。”

  也因此陈巨来单独画松的作品在市场上并不多见,却随意一个小贩地摊都敢将伪作喊上过万,可见其价值。

  陈巨来画松通常会印上巨来画松字样,而且不单刻了一枚,诸多样式,讲印章的时不时会拿他的“巨来画松”作模板。

  出版:《纪念朱梅邨诞辰一百周年·朱梅邨作品集》第187页,法国东方艺文出版社,2011年8月

  朱梅邨(1911—1993)名兆昌,自署独眼半聋居士,号花野渔夫,江苏吴县(今苏州)人。寓居上海。初师樊少云,13岁起随舅父吴湖帆学画。

  画中女子柳眉细眼,微微含笑,头饰齐整,俨然盛装,画中茂盛花卉环绕,春日之意浓厚,十分贴合“春日凝妆上翠楼”。

  百鸟朝凤多有大吉之意,画家以凤凰象征吉祥,仙鹤寓意长寿,鸳鸯代指恩爱,正花鸟画“有图必有寓,有寓必称吉”之传统。是幅尺寸宏阔,设色雅丽,笔触精工,诚属赵氏花鸟画之杰作。

  李秋君作为张大千的红颜知己,时期上海滩的旧人物,却没想到在1958年,画了许多以社会新貌会题材的画,这幅《绿化采苗》即是其中之一。

  画中左侧以挺拔的大树为主画面,右侧填以苍翠树林,画面形成由近及远的层次感,挂在树上的儿童与跪坐于地上的小孩相对而视,手里各拿一只树苗,像在讨论,虽是歌颂祖国题材却充满孩子的童趣。

  画风清秀,全幅墨色浓淡交替,看似笼罩薄云的悬崖,细细打量之下一条小道竟清晰可辨,构图很是细腻。

  一个人有一技之长,特别出名的话,按理说应当是“一美遮百丑”,但是放在艺术家上常常是“一美遮百美”,你画画特别厉害,就没人知道你书法也好,你篆刻特别好,人家就只知道你是印坛大佬,不知其他。

  黄士陵就是这样,作为清代印坛大师,他的书法作品常常被人忽略,其实他的篆书尤为厉害,《书法报》就曾以他的一幅篆书四条屏做过文章。

  黄士陵篆书笔触精神内敛,有金文特点,字距、行距留空多,整体严密,排列齐整,正方、扁方字体有别于清代流行的篆书风格,个人风格强烈。

  传统的供养佛像通常宝相庄严,但丁衍庸就敢把达摩画得这么夸张,线条质朴不加修饰,流畅又富有动感,袈裟的红色透明度很高,非常现代。

  丁衍庸的艺术生涯一直在变化中,从年轻时游学日本苦练西洋画写实技巧,到后来受马蒂斯影响开始变得抽象,再到晚年回归中国画,精研八大山人的线条和墨法。他敢于打破常规,从中西方绘画挑出最精华的部分,为自己所用。

  这幅宗教题材的肖像,既有八大山人的玩世不恭,也和野兽派马蒂斯提倡的自由真实单纯暗暗相合,中西绘画殊途同归,融于一幅画中,显示出丁衍庸的个人艺术风格已臻成熟。而这幅画创作于1976年,距离丁衍庸去世只有两年的时间,风格和时间确实对得上。

  丰子恺的作品大多讨喜,所以在近几年书画拍卖市场不景气的大环境下,走势依然很好。这幅吉语,简直集齐了各种美好的因素,写于国庆节,时间好;“美意延年”,适合祝颂长寿,寓意也好;字体中正挺劲,心平气和,字好价格也好,送人或者收藏都很适合。而且买这一幅,还附赠实寄封和丰子恺题赠丁果之子画册两本,简直买到就是赚到。

  陈佩秋这幅《白牡丹》,气定神闲,非常惊艳。无论线条、设色、气韵,乍一眼看到还以为是宋人笔墨,可见她传统花鸟画功底之深。

  1944年她考入重庆国立艺专时,别的同学都向往西方写实艺术,她却一头扎进宋人花鸟画的世界中,日夜临摹苦练。1950年后,陈佩秋在上海市文物管理委员会工作,更是近水楼台,亲自借出宋代的花鸟扇画,对照临习,所以才能有如此境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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